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
无机质的冷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宽敞到几乎空旷的办公大厅。
空气里弥漫着精密仪器运作的微弱嗡鸣和抑制剂的淡薄气味,全息光屏在空中无声地流转,海量的数据流如幽蓝色的瀑布,一闪而过。
这里的一切都遵循着最严苛的秩序,精准、高效,却也冰冷得像一座巨大的金属坟墓。
韦比娜抱着一份需要紧急授权的电子文件,第22次停在了局长办公室门口,门板是深沉的哑光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和希望。
“什么情况?还让不让人干活了?”她精致干练的瓜子脸上写满了焦躁,指尖在旁边的通讯面板上敲得嗒嗒作响,“宿舍那边没人,这里也没人?电话也转接到自动留言,我这儿还等着他授权呢!”
再过五个星际标准时,这批扣押的走私品就要依法进行销毁程序了,她需要局长的手令才能进行下一步审讯。
一个正在摸鱼的男同事转过办公椅,滑到她身边,懒洋洋地开口:“像这种突然人间蒸发的情况,以老大的行事风格来看,一般而言,只有一种情况。”
他话音未落,另一侧的同事已经幸灾乐祸地接了下去,“老大被仇家暗杀了?!那可真是大……”
韦比娜一个眼刀杀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沉痛无比,硬生生改口:“大为可惜啊!联邦失去了老大,就像神圣帝国失去了他们的天神之子圣厄迪斯,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心痛的惨事,愿他在另一个世界,没有deadline,至于我们,将继续他的意志,砥砺前行,并在每个发薪日,默默仰望天空,问一句:‘老大,这个月的加班费,能托梦结一下吗?’”
韦比娜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这栋大楼里,每天都在分析着联邦最阴暗的秘密,萨格瑞恩·茨威曼,是情报局的局长,更是悬在所有罪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他们这些下属的唯一庇护。
他一旦出事,他手底下的人没一个会有好下场。
怪只怪那个毒舌精死人脸平日里行事太过狠辣。
在他之前,情报局不过是联邦权二代们镀金的地方,大伙儿挂个职,私底下扯着裙带关系,有黑心钱一起赚,那会真的查什么。
但自从萨格瑞恩上位以来,就大刀阔斧地改革,得罪的势力可以说从议会高层到星盗匪帮,从联邦中央星排到帝国伯利恒。
他们恨萨格瑞恩,不亚于恨异形。
“No ,No ,No,No~”最先开口的同事摇了摇手指,厚厚的镜片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不要这么焦虑,韦比娜探员,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会让一个把压榨属下当家常便饭的究极工作狂无故缺席旷工。”
韦比娜高高挑起眉毛:“什么事这么牛逼?”
“你看看你。”那同事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过来人的悲悯眼神看着她,“一看就是没享受过爱情滋润的单身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韦比娜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老大谈恋爱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办公区里炸开了锅。
“你信吗?”
她又指了指周围竖起耳朵的众人:“你们信吗?”
一片死寂。
然后,是整齐划一幅度极大的摇头。
在情报局内部,他们对这位人类共和联邦情报综合局局长的称呼,包括但不限于:毒舌精,异形嘴,死人脸,人形墓碑,旧纪元毒瘤,该死的资本家……每一个绰号,都浸透着深深的敬畏,专注凸显一个核心——不近人情。
谈恋爱。
这么美好、温暖、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事情,跟那个走路自带太平间冷气、一张嘴就能把人怼到心肌梗塞的萨局,能有0.00001点联盟币的关系吗?
众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萨格瑞恩的模样。
剪裁利落的风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半张刻薄的脸,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眼皮轻微下垂,总是带着一种“懒得看你这坨有机废物”的厌世感。
再一想到那张总是吐出异形腐蚀液般歹毒字眼的薄唇,微微开启,用那尖锐又疏离的金属质感嗓音,软绵绵地说什么“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之类的爱情剧台词……
一阵强劲的冷风从空气循环系统里吹了出来。
大厅里,所有人集体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可怕,太可怕了!!!
这比听到局长被碎尸八块然后抛洒进不同星系还要惊悚一百倍!
……
……
不知道是第几天了。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而黏稠,意识混沌,连日与夜的交替都分不清,只有无休止的激烈交媾。
萨格瑞恩缓缓抽出性器,带出的精液一坨一坨往下掉,伊薇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将她捞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扔到不远处的床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让她轻轻弹了两下,他跟着压上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插了进去。
“噗哧……噗哧……”
淫靡的水声在不算宽敞的卧室里不知疲倦地回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激烈鞭挞。
伊薇尔双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驯服的发情小兽,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却高高撅起,肿胀媚肉还在贪婪地吞吐着身后男人那根粗壮到可怕的大鸡巴。
“嗯啊……好深…唔…都进来了……”她的嗓音早已哭哑,破碎的音节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身后,萨格瑞恩高大的身躯如山峦般压下,精悍的腰身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助推器,鸡巴根根没入,龟头拳拳到肉,轰击着酥软的宫口,翻搅出大把大把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体型差太过悬殊,少女的身体根本吃不消他尺寸惊人的性器,强撑着挨了几百下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口里含混不清地哭喊:“啊啊…嗯啊……不要了……呜呜呜……”
她爬了几步,仅仅两叁下的膝行仿佛无比漫长,那根裹在嫩穴里鸡巴没有短上分毫,继续抽插得又深又重,像是被吸在了里面,跟着一起行动,研磨得更加深入。
“婊子,你敢跑?”
一条铁臂倏然环过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狠狠向后一拽,重新拖回身下,萨格瑞恩深深插着她的穴窝,劲腰再次凶猛耸动,砸出色情黏腻的肉响。
赤红饥饿的目光划过她潮腻难耐的侧脸,眉眼被情欲浸透,银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水银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迷离的春色。
“操死你,操你个小婊子!”他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恨意,“呃…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下烂货……”
“不行,不行……”剧烈的刺激逼得伊薇尔眼泪直流,他那根东西太粗,太长,还烫得像块沸腾的铁棍,尤其是上面盘虬鼓起的数根青筋,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跳,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碾过内壁,都带来无比战栗的酥麻。
“呜呜呜……好舒服……太舒服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插化了,化成奶油,蜂蜜,或者其他什么的,全都润润地、黏黏地裹着他的性器。
萨格瑞恩将人抱得更紧,上半身缓缓直立起来,让她从跪趴的姿态变成跪立。
少女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与男人结实的腰胯亲密贴合,进进出出都带起惊人的肉浪,她的骨架清瘦得像上好的薄玉,偏偏在那细伶伶的腰肢之上,生着惊心动魄的圆隆弧度,如熟透的浆果在薄皮下汁液充盈,沉甸甸地挂满枝头。
此刻,这种要命的丰腴正在男人凶狠的进犯中无助地颤抖、颠簸、弹跳。
“不行还夹这么紧?”萨格瑞恩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
他隐约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这对奶子没现在这么大,这么饱满,不知是不是这几天把他射进去的东西都吸收了,胸脯才越涨越大,鼓胀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爆出浆来。
大手探过去,毫不怜惜地揉握住那两团挺耸娇嫩的奶乳,凝脂似的奶肉留不住一般,滑溜溜地从他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惊人。
他记得议会的某个高官,就对女人的胸部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如果让他看见了这对极品,怕不是当场就要跪下来求她,让他摸一摸,舔一舔……
到处勾引人的骚货!
怒火毫无征兆地蹿升,萨格瑞恩十指猛然收紧,用力一捏。
“啊——”
伊薇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白皙脆弱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出一道濒死的紧绷弧线。
与此同时,两颗红艳艳的乳果,竟真喷出两道细细的水流,长长的,白白的,散发清甜的奶香,溅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乳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