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霁月又气又急,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下唇早在发颤间咬至发白,腰腹抖动得厉害,被压制酸软的腿根也在他的抚动中连连抽搐。
刚刚还能义正严词呵斥他放开,可现在,双手早就没了反抗的力,他也在不知不觉间转移目标,滚热的手掌探进腰腹,指腹处的茧缓缓摩挲着腰间软肉,没有继续前进。
霁月放缓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为非作歹的一双手上,反反复复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她能扛住,叁千米她都能跑下来,这点折磨根本难不倒她。
可下一秒,他的手突然转变方向,指根紧紧贴上张开的肉缝,利用臀部悬挂的滑腻液体上下摩擦。
一瞬间,霁月的腰背像被高压电给击中,酸软的臀颤出细细密密的纹路。
黏腻的滑弄声在静谧的办公室被无限放大,她几乎快被这声音淹没。
可比这声更大的是她的呼吸。
那从心底渗出通往四肢的酥麻,让她的全身犹如万蚁在爬。
嫩红的小眼用力睁到最大,在被凸起的指节剐蹭瞬间,又猛地紧缩,像是想要将徘徊在外的硬物一口吞入。
低吟抑于喉间,一个松懈随时都有可能泄漏。
不能再这样了。
她主动亲吻不代表她要献身,主动送茶也不是投怀送抱,更何况还是他这样左拥右抱的渣男,摆路边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放……”
话未说完,霁月突然顿住。
不是他的动作有所收敛,而是他的眼睛漆黑一片,却如同幽灵,死死黏在她身上。
那种眼神很可怕,即使窗外的烈日正往西边落下,落地窗未被窗帘遮挡,室内格外明亮。
可霁月看着他,却仍有种坠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四周漆黑一片,万籁俱寂,抬头看不见光,低头看不见躯干。
在这片黑暗里,只能听到胸腔传出的心跳,一下,两下……
“呃嗯~”霁月终是没能忍住,在他深入的那瞬发出哼叫,小腹数块肌肉群陷入前所未有的颤抖。
酥麻的快感顺着摩擦滚烫的指腹在穴口爆发,积攒的空虚在一息间被点燃。
胸腔处有什么狠狠收缩了一瞬,又缓缓放开。
霁月好像紧张了,又好像没有。
短短几秒钟,她突然弄明白一件事。
即使她在给自己灌输不能这样的念头,身体却依旧诚实地表达了对他的进入的喜欢,甚至从心里来说,她并不排斥他的亲密接触。
霁月狠狠喘了几口,这次看过去的眼神多少带了点审视。
脸算上乘,给她坐还算配。
身材不错,她很喜欢。
至于其他,顺着衬衫往下,霁月的视线很快锁定某处凸起。
半躬在沙发上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也读懂了她眼睛里的问号。
冷笑声和她的倒吸气一同响起。
“嗯……你,你出去!”下面几乎是一瞬被塞了个满当,异样的饱胀撑得那处极为难受。
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浅浅的抽泣。
周砚礼的表情明显顿了顿,意识到弄疼了她,指根往外抽拉,退出的掌根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看得他喉干舌燥。
似乎……没有……
周砚礼愣了半晌,他以为那夜她与神商陆早已发生了关系,刚刚见她那般痴馋的眼神,才会怒从中起,下手重了些。
他沉沉吸了口气,屈起指尖拍向肥软的花穴。
水滋滋的响声很脆,很黏,带给霁月的痛麻感却不一般的酸软。
“呜……嗯……”她不受控制地躬起背,手往下想要制止,还未走到腰间就被拦住。
毛衣在混乱中上提,竖直的肚脐在起伏的呼吸间反复跳跃,衬得下方的小眼越发粉嫩。
眼前白了一瞬,霁月很想问问他在做什么,可全身似乎都化成了水,除了能发出些令人羞耻的哼唧,什么也说不出来。
尤其是这拍打声接连又响了几下,她瞬间明白他的行为在表达什么,不过就是在陈述如何用一个巴掌“拍得响”。
可他完全可以自扇巴掌来证明,却非要用她。
太过分了!
“老周!你怎么把林教授给拒绝了?他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办公室大门从外被猛地推开,巨大的气压让落地窗猛烈晃动。
何力咦了一声,环顾四周未瞧见人影,刚要转身,余光扫到桌面的茶水,下意识快步走近。
“这茶还热着,人跑哪去了?”
他掏出手机捣鼓了几下,室内突然响起一串铃声,而方向,就在他身后的沙发。
霁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先不说这男人的手指还在体内,就以二人这么暧昧的姿势,也没法见人吧!
保不齐到时候何经理还要说她是关系户,给她扣个捞女的帽子。
电光火石间,霁月被人俯身压上,空气一瞬息稀薄,薄毯拢住二人的身体,落在男人后背。
“都几点了,老周你怎么还在午睡?”
“有事?”
周砚礼仗着体积大,肆无忌惮地露出脑袋,一只手将霁月揽进胸口,另一只手仍在某处肆虐。
即使她的双腿紧夹,那根手指仍能抵着软肉找出缝隙。
“还不是那个林教授,跑来一通诉苦,他好歹也是国家认证过的全息投影方面的专家,你这把人驳了,怎么和上头交代?”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周砚礼话语冰冷,手却滚烫得吓人,霁月被弄得没了脾气,又不敢喊出声捅破窗户纸,只能咬着牙忍受他带来的酥麻。
歪着的姿势很难受,比起双腿完全打开还要折磨百倍,尤其是他的指腹老是按压她里头的一处酸麻点,她的尿意越发强烈。
她严重怀疑那晚是他故意让她尿他嘴里的。
“啧!你这人,脾性怎么还没磨砺下去!”
何力没招儿了,扭头看向一旁的茶水,端起猛灌一大口。
茶水滑入喉中,味觉终于反应过来。
“噗——”何力剧烈咳嗽,连着吐了几口,“哇靠,你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又臭又酸又辣,跟有人在嘴里拉屎一样。”
霁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硬生生咬唇忍住。
她真不是故意笑的,但“有人在嘴里拉粑粑”这个描述,也太形象了吧?
头顶冷飕飕的,霁月抬眸,撞见周砚礼冷冰冰的眸子,理亏和心虚让她默默转移视线。
“提神的。”
口腔的味道还在令何力反呕,他只能给周砚礼竖起大拇指。
“口味够重!”
“呕~不行,我要去刷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