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府之后,
容绒刚入内室,霍诀便紧随其后,反手阖门,将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抵在门上。
“不行,霍……”
容绒话音未落,唇瓣便被他覆上,她被迫张开唇齿,任他肆意纠缠。
良久,容绒缺氧得头晕目眩,眼尾泛红,尽显娇柔,对他肆意游走的手,只剩无力阻拦的呜咽。
四周灼热气息包裹,她香肩半露,肌肤在空气中轻颤,最终瘫软在他坚实的怀中,没了半分力气。
少女低声啜泣,声细如丝,惹人怜惜,眉眼间带着几分迷离媚态,似轻烟氤氲。
她肌肤胜雪,又泛着淡淡粉嫩,宛若春日初绽的花瓣。
容绒下意识往屋子内侧缩去,细声道:“我还疼……”
霍诀温声哄:“不闹你,让我给你上药,可好?”
“不要!”
才不要,羞耻死了。
半晌后,
暮色浸凉了青灰瓦檐,院角的梧桐叶被晚风拂得轻响。
墙根下,蟋蟀扯着细嗓此起彼伏地唱,偶有秋虫振翅的沙沙声混在其中,衬得夜色愈发静深。
堂屋的窗纸透着暖黄烛火,室内传来少女带着娇憨的嗔怒:“你分明说不弄的,哈……”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气鼓鼓的尾音,与院外虫鸣交织在一起。
过了片刻,又听得她轻哼一声,软嫩的怒意混着虫声漫过庭院,倒让这秋夜多了几分鲜活气。
少女雪白身子只覆盖了一层纱衣,软绵绵的瘫倒在衣冠楚楚的少年怀中,肌肤胜过雪,唯有随着喘息而起伏的胸脯,乳尖粉润颤巍巍的抖动。
双颊泛红,眼尾含泪,眼真真看着他将药涂在手指上,伸进她的私处。
她本以为这样便好了。
谁知他的手指进去便不肯再出来。
“你混蛋!”
身后霍诀叹息,语中带笑,拿出湿淋淋的手指:“你自己看,都是你的水。”
“滚开!呜……”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落下。
容绒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袖,指节泛白,脸颊染上绯红,眼底蒙起一层水光,却终究没推拒,只微微偏了偏头。
蓦然,容绒猛地睁大眼,哼哼唧唧地夹紧双腿,可奈何不了他的力气大。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中,双腿犹如被人婴儿把尿般捞开。
私处阴户大开,血肉粉嫩湿濡,阴唇因腿部动作向外敞开,透着水光,穴内紧阖,透明的汁液将周围染的水光泠泠。
“霍七……”
少年的臂弯挂着她的一条腿,将她禁锢在怀,她衣物散落一地,以一种奇怪羞耻的东西,被他观赏,打量。
“乖宝宝。”
容绒想骂人,乖个屁。
他的手再度摸到她的私处,软乎乎的肉珠再被触碰的瞬间变硬,两指夹住那一点,来回捻揉。
容绒难耐的轻喘出声,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下那里流过四肢,她咬着唇瓣,迫使自己不去看那只青筋微凸的手背,面部发烫,想哭。
随即,少年两指又分开她的阴唇,指尖揉向最里的软肉,水声滑腻。
容绒轻吟出声,穴口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水,想要合住腿,却被扣地死死的。
“又哭了啊。”
“才没有。”
“哦。”
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话落,少年手掌覆盖住她的整块阴户,四指并拢按揉,突起的肉珠被碾压在指中,揉的迅速。
容绒反应极大,哼嗯唧唧地想要逃脱,酥麻感从穴蔓延至别处,她受不了。
“哈啊……呜呜…别这样呜…”
快感剧烈迭加,容绒整个人快崩溃了。
好难受呜呜……好舒服好想哭。
他揉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阴户被揉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液沾满他的手掌。
“哈啊……不要……呜……”
霍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头捏揉,掌心按压,揉她穴肉的手也愈发加重,大力揉按。
“嗯啊……啊……
终于,在少女一声声接近尖叫的娇喘中,腿根突然抽搐起来,穴道迅速紧缩,身子也随之颤抖,口穴喷出一注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沾湿了床单。
弄湿了少年的手。
*
翌日晨曦微露,
金纱般的阳光洒落在地,池塘水波泛着金光,鲤鱼在水中穿梭。
容绒悠悠转醒,费力地从霍诀怀中挣脱,取过榻下衣物细细穿好,无暇梳洗,只随手拿木簪将长发草草束起,便决绝地朝门口走去。
心中羞怒交加,恨不能将霍诀生吞活剥,他说的“不弄”,原是只避那一处,其余所作所为,竟让她哭至崩溃,他却还笑,可恶至极。
今早见他的手,她都下意识并拢双腿,恨不得挥刀砍去。
她实在不解,他一个古人,怎会有这般多花样?
因身子不适,她走得极慢。
霍诀自后方大步赶来,从容系好玉带,俯身将她抱起,转身往回走。
日光洒在他额间,衬得眉眼轮廓愈发俊朗。
“放开我!我讨厌你,霍七!”
容绒挣扎不休。
霍诀哪肯松手:“先吃饭。”
哄劝半晌,容绒一口饭也不肯吃。
她端坐椅上,任凭霍诀如何劝说,都侧脸以对,一言不发,宛若一尊清冷小菩萨,满是不悦。
忽闻院外有声音传来,容绒瞬间辨出是父亲容百民,当即起身奔出门外。
容百民与书衡缓步而来,二人目不暇接,一路欣赏府中景致,赞叹不已。
“爹,书衡,你们怎会来此?”
容百民上前握住女儿的手,笑意满面:“绒儿,是霍公子差人传信,邀我与书公子前来做客,真没想到,霍公子府中竟这般气派!”
霍诀目光扫过二人相握的手,最终落在书衡脸上。
书衡心头一凛,忙上前拉开容百民:“伯父你看那树,是不是与我家门前的有些像?”
容百民瞥了一眼:“哪里像?你家不过一棵枣树,怎及得上人家这株?”
容绒走到霍诀面前,怒目而视:“你究竟想做什么?”
霍诀一脸无辜:“是你爹自己要来的。”
容百民闻言转身:“绒儿,确是爹要来。前几日沉戬来京寻你,至今未归,爹放心不下,知晓你也在京中,便与书公子一同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