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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H)

作者:一字妃字数:7360更新时间:2026-05-06 15:33:15
  苏汶婧从主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走回偏宅,推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一点微光,她正准备换鞋。
  鞋柜旁边放着一排新鞋,还没拆封,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她弯腰看了一眼,码数合适,顺手拿了一双,拆了包装。
  “苏小姐,那是留给客人的。”虹姨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
  苏汶婧没抬头,把鞋穿上,踩了两下,脚跟刚好。
  “家中来客人在偏宅招待?”她回。
  虹姨没接话。
  苏汶婧站起来,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连玉结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只白瓷茶杯,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姿态端的正,虹姨站在她身后,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个随时待命的侍从。
  两个人一坐一站。
  苏汶婧看了那两个人一眼,胃里翻了生理性的厌恶。
  她把目光收回来,没打招呼,没点头,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往楼梯口走。
  “苏汶婧。”连玉结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苏汶婧的脚步没停。
  “还知道回来?”
  苏汶婧的嘴角动了一下,这话的潜台词她听得太清楚了,连玉结是想说:你回来先去爷爷那里,没先来见我,没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她不需要解释,也不想解释。她跟连玉结之间早就过了需要解释的阶段。
  她继续往上走。
  “苏汶婧!这些年规矩都忘记了?你爸爸还在书房!”
  苏汶婧的脚在台阶上停了一下,她偏过头,只露出半张侧脸。
  “刚刚在爷爷那儿坐累了,爸爸也不会怪罪的。你说是吧,妈妈?”
  这话落在连玉结耳朵里,显然是在明晃晃的顶嘴。
  苏汶婧不想再被难堪,上了楼。
  楼下传来瓷器的碎裂声。
  连玉结摔了杯子,声音够响,让整栋楼都知道她在生气。
  “她长大了!得意了!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连玉结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虹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苏丫头在外面待久了,心野了,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您是她亲妈,她不把您放眼里,还能把谁放眼里?老爷子疼她又怎么样,老爷子能疼她一辈子?这家产以后还不是要交到您手里的,她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还能翻天不成?”
  苏汶婧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下去,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然后拧开了,走了进去,关上门。
  她庆幸的是门很贵,隔音很好,这些难听的话和就隔着一堵门,她一关,就不当回事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凉凉的。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她点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喂?”那边声音嘈杂,有人在说话,有音乐声,像是在什么聚会的场合。
  “你那边几点了?”苏汶婧问。
  “十点半。”
  “我回香港了,就想到你了。”
  “我给你寄明信片吧,”那边说,“悉尼这边有个画廊,里面有一组明信片特别好看,我上次去的时候就想买了寄给你。”
  “好。”
  两个人又聊了大半个小时,聊她在纽约的试镜,聊那边新认识的朋友,聊彼此最近在看的书、在听的歌、在做的那些有的没的。
  挂电话的时候那边说了一句“早点睡,别熬夜”,苏汶婧说了一句“你也是”,然后挂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睡意来得很快。
  当然,再睡梦中的她,已经忘记了苏汶侑。
  苏汶侑到她房间来时,她睡着,没忍住的用手去调弄她。
  苏汶婧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在那只手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从床上惊了起来,右手攥成拳头,朝那个方向挥过去。
  手腕被握住,握得很紧。
  灯亮,床头那盏小灯,只有一束光,窄窄的,橘黄色的,把床边那个人的半张脸照亮了。
  苏汶侑坐在床沿上,握着她的手腕,嘴角有一个弧度。
  苏汶婧眨了眨眼,刚从黑暗里被拽出来的瞳孔在光线中收缩了两下,她水光模糊的视线里,苏汶侑那张脸柔和,头发没打理,垂在额前,T恤领口大敞着,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夜晚又被催动。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是锁门了?”
  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她床上,手臂枕在脑后,侧头看着她。
  “你倒是睡得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等了很久”的懒洋洋,“我又是敲门又是打电话,都吵不醒你。”
  苏汶婧的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是黑的,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
  她皱了皱眉,想起睡前把静音打开的习惯,也忘了自己睡前挑拨过身边的这个人。
  她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腰,脚掌落在他腰侧。
  “你有钥匙?”
  苏汶侑按住她被子里的脚,身体往前一倾,手掌撑在她枕头旁边,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困在他和床垫之间。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落在她嘴唇上。
  “老实点。”他说。
  苏汶婧被他压着,动不了。
  “你进我房间还让我老实?”
  苏汶侑笑一记,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手指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零。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腿贴着他的腿,她的呼吸贴着他的呼吸。
  “她有没有为难你?”他问。
  “她”指的是谁,彼此都一清二楚。
  苏汶婧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他读懂了,那是“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的挑衅。
  “为难了,”她说,“你会怎么做?”
  苏汶侑的手还掐着她的腰,五根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收紧,拇指按着她最下面那根肋骨,皮肤底下的骨头被他按得隐隐发酸。
  “不至于弑父杀母。”他说,声音低。
  “但姐姐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当赔偿。”
  苏汶婧脸上的笑悠然收住。
  “你赔偿?”她的声音冷下来了,“你圣人心?”
  苏汶侑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封住了她的,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舌头撞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
  苏汶婧的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抓他的衣领。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推到腰际,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的正中间,经过肋骨与肋骨之间的缝隙,一直向下。
  直到手指探进她的内裤,指尖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按下去,转了一圈。
  苏汶婧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下,每一下都按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
  她的体液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苏汶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手指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他抽出手指,苏汶婧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空缺时,眉头皱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撕开,套上。
  他的阴茎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停了,没有进去。
  “我一个月前说的话,”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想清楚了没有?”
  苏汶婧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听不进去什么,心思一闹哄的跑去身下。
  苏汶侑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看清她想要什么后,偏就不给她。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一下,沾了更多的体液,滑过阴蒂,滑过会阴,那根阴茎的温度隔着这薄薄的一层皮肤烫得她整条腿都在发软。
  苏汶婧的腰往上挺了一下,试图让他进去,他往后撤了半寸,躲开了。
  “苏汶侑。”她叫他的名字。
  “你说。”他说,龟头又抵回了穴口,还是没有进去。
  苏汶婧的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咬着他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嘴找寻食物,她的体液还在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搞清楚,”她说,声音在喘息中断成几截,“我现在离不开的是——”
  她没说那个词,苏汶侑等了半秒,没等到,嘴角笑了一下。
  他没有再逼她,腰往前一送,阴茎整根没入。
  苏汶婧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满足了,腰离开床面,他的阴茎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肉壁都被挤压着贴着他的粗茎。
  她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在阴茎顶到最深处时从嘴唇之间泄了出来。
  他现在不动,是想苏汶婧能借着欲望说一句他想听的,可她就是不说。
  “你一句也不愿意说?”他问,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哪怕是骗我的?”
  苏汶婧哪还有心思听他废话,被填满的感觉从骨盆中央向四肢扩散,爽的她四肢发麻,想要更多,她不满足于这样静止地含着,挺了一下腰,骨盆往上抬了半寸,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了一下,那个感觉让她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他又抽出来,插进去,然后把节奏交给她。
  苏汶婧自己动,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由她的腰说了算,由她想要的速度说了算,由她到底多诚实说了算。
  苏汶侑咬着牙,看着她一声不发的操着他。
  姐姐是拆不透的。每次以为拆开了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再拆开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像那个永远拆不完的俄罗斯套娃,最小的那个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用七年的空虚复盘这个底,他走不进去。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许她再动。
  苏汶婧被他按着,动不了,她的阴道壁包裹着他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这个姿势的转换转了一个角度,龟头蹭着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她闷哼了一声。
  他抱着她坐起来了。
  苏汶婧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膝盖夹着他的肋骨,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然后站起来。
  苏汶婧意识到他要去哪里的时候,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了。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但那个压低的音量里全是惊恐。
  苏汶侑没有回答疯与不疯,他抱着她往门口走,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颠,每一步都颠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
  苏汶婧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牙齿咬住他的衣领,口腔里全是棉布的味道和属于他的气息。
  他下楼梯了,偏宅的楼梯窄,墙壁边上装着一排铜质的扶手,灯带嵌在墙角和楼梯背面,发出幽暗的光。
  苏汶侑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墙壁,脚步不快不慢,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幅度因为下楼的姿势变得更深,每下一步台阶,龟头就顶到宫口,那个柔软得像嘴唇一样的位置,软,水多。
  他走到一楼,在连廊那儿停了会,最尽头就是连玉结的卧室门口。
  苏汶婧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阴道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绞得苏汶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停在那扇门前,站了两秒。
  苏汶婧求他不要停在这里。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他还没有恶劣到这个地步。
  苏汶侑往前走,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偏宅的客厅没有主宅大,但空旷,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一盏水晶灯。
  他把苏汶婧抵在沙发上,她后背贴上沙发表面,真皮的面料凉得像冰,她激灵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他顺势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阴茎从入口到最深处的进入。
  苏汶婧咬着嘴唇,把那个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堵了回去。
  “你说不说?”苏汶侑问。
  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个位置又酸又胀。
  苏汶婧红着眼,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愤怒。
  “你真有病!我怎么有你这个弟弟!”
  苏汶侑咬着牙,阴茎在她身体里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
  “如果你只说得出来这些,我们也可以换一个离她们更近的地方。”
  他的目光往走廊的方向偏了一下,偏宅往主宅的方向有一条连廊,连廊的尽头就是连玉结的卧室,苏汶婧的瞳孔缩了一下。
  “让她们听清楚点,”他几乎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你有一个怎么样的弟弟。”
  她也想说,告诉自己哪怕只是骗骗他,可这句“离不开你”她说不出口。
  所以她不说,苏汶侑不停地操弄,诺大的客厅空旷着,回绕着她们交合的声音,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水声,湿黏的,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一声声的拍打声。
  声响从四面八方地涌过来,把她淹没。
  苏汶婧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手指陷进脸颊的肉里。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眼角处落下了生理性的水。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弓起来,骨盆往上抬,阴道壁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
  苏汶侑的眉心皱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他停下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
  他低头吻她眼角的泪,手还掐着她的腰,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硬着没射。
  “说。”他开口,只有一个字。
  “我离不开你。”
  她终于说出口。
  苏汶侑听到了,没有给予回答,他只想听见这句话从姐姐口中出来,仅此而已,因为这让他有安全感,从七年回过神来的安全感。
  苏汶侑低头吻她,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的舌头没有像之前一样进入,只是眷恋一般贴着,用嘴唇的温度去确认她嘴唇的温度。
  他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了个面,让她背对着他,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在穴口磨了一下,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然后重新进去了。
  两个人都很喜欢这个姿势,这有她想要的完全欲望,有他想要的掌控欲。
  苏汶侑把她的腰往下按了一点,让她的臀翘得更高,然后顶弄。
  苏汶婧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轻小,只是在这儿显的有些大。
  “苏汶侑!”
  他射了,随着这声呼喊,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塌了下去,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手臂里,在缺氧的边缘挣扎着呼吸。
  客厅安静了,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和窗外花园的虫鸣。
  苏汶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苏汶婧的腿还在发软,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回楼上,抱回她的房间,小心地把放在床上。
  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她。
  苏汶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她想起来,她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她没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她记得他吻她的时候嘴唇是抖的,他为什么会发抖,为什么对这句话这么偏执,她如他愿说了他为什么又一言不发。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脸。
  苏汶婧还是有点生气的,她怎么才察觉到苏汶侑是这么疯的人。
  苏汶侑侧躺着,看着她,他的手指在她肩头画圈,圆圈画的没有规律,像一个小孩,他的嘴角有弧度,很小,很满足。
  “偏宅的佣人这几天都调到主宅去了,”他突然开口,“那边需要人手。虹姨不住这儿,爸爸睡觉沉,雷打不动。她睡眠障碍,睡前会吃安眠药,吃药之后不会醒。”
  苏汶婧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里火很明显,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一直瞒着她,看她的恐惧,利用她的恐惧满足他自己。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苏汶侑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没有血,但这一巴掌真的很疼。
  苏汶婧气笑了,被气出了生理性的笑。
  “你有病。”
  “嗯。”他承认。
  她翻了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肩膀,苏汶侑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后脑勺,他的阴茎贴着她的臀,又硬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苏汶婧按住他的手。
  “再来一次,姐姐。”他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
  “滚。”
  他笑了一声。
  苏汶侑的手从她手底下挣脱出来,没有被阻止,他把她翻过来,苏汶婧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推动。
  他蹲下去了,从床尾拉过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苏汶婧半坐起来,看到他蹲在两腿之间,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苏汶侑——”
  “我说了,再来一次。”他抬起头看她,“这次换我伺候姐姐。”
  内裤被拉到了膝盖,他没有继续往下拉,而是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苏汶婧的脚趾蜷缩着,指甲上涂了一层裸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细光。
  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上,轻轻地舔,从大腿根舔到会阴。
  苏汶婧的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往后仰,手肘撑着她的身体,手指攥着床单,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穴口,舌头伸出来了,从下往上,沿着那条缝隙,阴蒂,会阴,舔过她身体里最柔软的那个入口。
  他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苏汶婧的腿夹紧了他的头,但他的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合拢。
  舌头在阴蒂上停留了很久,舔、吸、用嘴唇含住、轻轻拉扯。
  苏汶婧的腰开始往上挺,是他的舌头带动她的骨盆在动,她的身体先于大脑作出了反应。
  他把舌头卷起来,整根伸进去了,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小穴里抽插,这感觉,狂如风暴,细如海潮。
  苏汶婧的手捂住了眼睛,另一只手揪着床单,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好像怎么都不够,嘴巴给的感觉,好强烈,所有的欲望一并被勾发出来。
  苏汶侑的鼻尖埋在她两腿间,呼吸喷在她小腹上,水流得他满脸都是。
  他从下往上看她,她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来的额头和颧骨都是红的,红得像被火烧过。
  苏汶侑是知道,姐姐这样会很舒服。
  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舌尖每次都顶在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他自己用阴茎进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但舌头更软、更灵活,能舔到阴茎顶不到的角度。
  苏汶婧的手从眼睛上放下来了,按在他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她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他的鼻子抵着阴蒂,每一次舌头进出的时候他的鼻梁都会蹭过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红的肉粒,那个双重刺激让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用腿夹着苏汶侑的头,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随着身心颤抖,
  苏汶侑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全是她的体液,下巴到鼻尖,嘴角到颧骨。
  他们在这一晚,重新拥有了彼此本不该拥有的第一次。
  *
  题外话:
  400珠加更就放一起啦 这样吃肉更爽 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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